凡煙小說

第 231 章節

關燈
心頭,我咬牙切?地說,“顧駿,你玩兒太大了!”

顧駿被我打歪了臉,楞住,足足停頓了好久才轉過臉來看我,他歪著嘴巴冷笑,一雙寒眸瞪著我,“這就叫大?親愛的小嬸嬸,我可是在幫你的忙,你不感謝我就算了,還打我?你真當我不打女人?”

“你這是栽贓陷害!犯法的!”

“哼,”顧駿冷哼說,“犯法?這種事兒我可不會做,親愛的小嬸嬸,您就別為我擔心了。”

“你!”我擡起手想打他,但被他抓住了手腕兒用力扯住,根本動不了,他警告地看著我說,“你再給我巴掌試試?楊小唯。像你這種蠢貨,你覺得我會聽你的?”

我頓時懵了,原先我和顧駿的計劃是用點手段把顧承中從顧氏踢出去,這些年不管是在顧氏還是恒豐信投,顧承中的手不一定幹凈。加上先前他派肖珊去暗中作假數據,企圖在年報上弄出幺蛾子來,顧駿給我短信說的是將計就計,這樣成功抓住顧承中的把柄,把證據往董事會一摔,顧承中的責任就大了。

追責起來,他講失去在顧氏的一切,而這時候,恒豐信投的馬腳漏出來,顧駿乘勝追擊,打他落花流水,徹底一無所有。

我們的計劃是這樣的。

然而,顧駿根本背叛了我們當初的約定方案。

“你對顧承中情深義重,說不定哪天就把我賣了,我要是聽你的用那種笨招數去對付他,我怎麽死的都不知道。你當我腦子有病嗎?”顧駿甩開我的手,扭著脖子,像個沒吃藥的神經病,道,“我的方法比你我先前預定好的方案要有效力得多,把他剔除顧氏或是上海一點都不困難,他這些年馳騁商場,手裏的資源人脈大把大把的,逮著機會東山再起。他邊永遠都是我的憂患。”

“小叔從小就教育我,不要養虎為患,要未雨綢繆,這點我倒是得好好感謝他。不然,我怎麽能想出永絕後患的辦法來?”

顧駿冷笑地看著我,摸了摸臉上被我打過的痕跡,吊兒郎當地說,“你下手真狠,有點疼哎,親愛的小嬸嬸,我可是幫了你大忙了,你那麽恨他,這下能看到他永無翻身的可能,爽不爽?”

我只覺得手腳冰涼麻木。

從我選擇顧駿當夥伴的那天起。我就知道這個男人的報覆心重,他能把這缸水攪得烏漆墨黑,但我沒想到的是,他竟然能狠毒到如斯地步。

他俊朗陽光的外表童叟無欺,生生地隱藏了他的禽獸之心。

“永除後患?”我無措地看著他,心頭是一片悵然落寞,“你打算怎麽辦?顧駿,你以為警察是吃素的嗎?一定會查到你身上去!顧承中絕對不會殺人!他比你想象的聰明太多,這點坑,還套不住他!到時候麻煩的是你自己!”

顧駿走向我,嘆了口氣,拍我肩膀說,“親愛的小嬸嬸,這一次。他真的翻不了身了。你放心,千萬別擔心我,這事兒還真不是我做的。如果你想從我嘴裏套話去解救小叔,那你這算盤啊,趁早打消吧。”

他忽然攬住我肩膀說,“我覺得咱們現在應該去開瓶香檳慶祝慶祝,你得償所願,我也得償所願,良辰美景,盡在今天了。等明天一早,小叔就上報成為全國通緝的殺人犯,再不久,她可愛的小秘書的檢舉信發出來,顧氏被查賬。我再把視頻交給檢察院,哇塞,那小叔可有的忙了。真不知道他現在躲在哪裏?哎,小唯,你知道嗎?我唯一算漏的,就是他給跑了。”

我狠狠推開顧駿,不管他會不會打我,我都一巴掌扇上他的臉,狠狠地說,“你真是個變態!”

顧駿眼眸寒冷,鋒銳狠毒地看著我,然後一巴掌打下來,罵道,“那你就是個賤人。既然決心報仇,現在做這樣子給誰看?舍不得了?可楊小唯,你沒有回頭路可走了。”

是,我也覺得自己賤。

明明狠心要報仇了,卻被顧駿的計謀搞得心惶惑不安,我才發現,自己竟然能心疼顧承中,擔心他真的成為殺人犯。

不,不是這樣,我是要報仇,可我只是想他一無所有,並不是落入牢獄。

我只是要他痛苦。

“多行不義必自斃,顧駿,你笑不了多久。我是要他一無所有,可我不會像你,殺人犯。”我冷聲說。

顧駿舔了舔嘴唇,指著我?子說,“我再說一次,人不是我殺的。”

是,的確,人不是顧駿殺的,但跟他,脫不了幹系。

等我回到休息室時,顧雲溪來找我,說已經聯系上了何文淵,他正在趕來的路上,讓我不要擔心。

就在這時,警察推開門進來,在一群人中環視一圈,嚴肅沈穩的聲音說,“誰是楊小唯?”

更新一則通知:清婉明天起,出去旅游一周,回來是下周一。因為出國不方便,所以我今明兩天存稿,保持六千,盡量不斷。

嗯,是的,想殺了我的人可以磨刀了,一年沒休息了,請大家放我假期哈~

拜拜。

卷三:回首向來蕭瑟處 108:他知道

警察的聲音醇厚濃重,鷹隼般犀利精明的眼睛落在我身上,眉頭皺了皺,道,“你跟我來。”

我站在吊燈下,璀璨的燈光折射得我眼睛幹疼,顧雲溪抓著我的手掌心動了動,關切地說,“三嫂,他們找你做什麽?”

“沒事兒,雲溪,一會兒何文淵來了,你叫他來找我。”我鎮定地說,雖然外表鎮定,可內心早就慌亂了。

我知道,這一刻我不能亂了,如果亂了跟不上思緒,我可能會說錯話,然而只要我說錯一句話,很可能對顧承中不利。

還是那句話,就算我想看見他一文不值一無所有,也不是這種坑人害人的辦法,哪怕我真的恨極了他。

“三嫂,到底三哥------”

“雲溪,不要亂說話,”我趕緊打斷顧雲溪。

門口的警察盯著我,我和顧雲溪的聲音,他自然也聽見了,打量地看著我,目光炯炯。

我丟開顧雲溪的手,走到門口,那警察看了我一眼,不知道眼神裏的意思是啥,反正他把我帶到了另外一間房裏,關上門,叫我坐在沙發上,他同另外一名警察坐在我對面,手裏捧著記事本,我一看,是要問我話了。

警察開口道,“你不用緊張,我們只是來了解下情況,我問什麽,你回答什麽,千萬不要有任何遺漏或者謊言。我的眼睛會拆穿你。”

我點點頭,“知道。”

警察滿意地點頭,問我,“楊小唯?年齡。”

“25。”

“哪裏人。”

“南城。”

“嗯,你是顧承中的妻子?”警察問我。

“是。”

警察笑了笑,開玩笑般輕松的口吻說,“他比你大很多,怎麽認識的?”

我皺眉,冷冽地說,“請問我跟我丈夫怎麽認識的,和今晚的案子有關系嗎?”

“不要緊張,我們只是照章程辦事。”

“哪條章程上規定了我要向你交代我和我丈夫認識的細節?”

警察楞了楞,擺擺手道,“好,那請你說說。今晚你們來婚宴的經過吧,從頭到尾。”

我深吸了口氣,定神,問警察,“在我回答你之前,我想我有必要知道,為什麽我要向您交代細節。宴會廳裏那麽多人,為什麽偏偏是我。”

警察笑了笑,凝眸看著我,“因為案發時現場的監控視頻裏,你丈夫是唯一的嫌疑人,並且現在已經逃竄了,根據視頻內容來看,他和死者林彩秀在休息室裏發生了爭執,在死者胸部心臟處刺了一刀。法醫鑒定,正是那一刀致命。”

我冷笑,儼然道,“好,請問我是否有權利等我的律師來了再回答您的問題。”

警察看著我,大約是沒想到我這麽強硬,但這些是我的公民權利,他只能答應,“好。”

然後我就不說話了,坐在沙發上,手腳冰涼,瑟瑟發抖。

警察見我冷,吩咐手下將室內的空調溫度調高了些,然後又給我倒了一杯溫水。

我感覺自己有些神經緊繃了,剛才態度也不好。想道歉,但是覺得開不了口,也麽那個必要,只說,“謝謝。”

“不客氣。”

語畢,他吩咐手下照看我,然後出門打電話去了。

大約二十分鐘後,休息室的門被敲響,方才和我說話的警察走進來,身後跟著一身黑色大衣的何文淵,裏頭喘著毛衫和襯衣,沒有領帶,大約是匆忙趕過來的。

我扔下水杯站起身來,忍不住喊,“何叔叔。”

何文淵對我點點頭,然後對警察說,“老趙,我想先跟我的當事人單獨聊聊,稍後再配合你做筆錄,給我點時間。”

原來是熟人。

趙警官說,“好,但是,

本站無廣告,永久域名(fanyan.cc)